以色列新冠肺炎确诊患者升至75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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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色列新冠肺炎确诊患者升至75例

当地时间3月10日深夜(北京时间3月11日清晨),以色列卫生部宣布,从当天中午到深夜,仅仅半天时间,又新确诊了17例新冠肺炎患者,上升到了75例。截至发稿时,以色列卫生部发言人表示,在未来几小时内,可能还有新的确诊病例。

卫生部建议老年人群,尤其是那些患有疾病或免疫系统较弱的老年人,尽可能减少与他人的接触。卫生部预计感染人数将继续增加。目前以色列已经成立了由警务人员和检查人员组成的专职小组,以防止疫情继续蔓延。以色列警方呼吁公众听取卫生部在这一问题上的指示,希望公众克制并承担责任。警方强调,到目前为止,绝大多数被隔离的人都服从命令并履行民事责任。据报道,以色列议会全体会议定于3月16日(下周一)举行宣誓仪式。由于疫情有不断蔓延趋势,有关部门已通知媒体不宜参加此次活动。(总台记者 唐湘伟)

据悉,OPEC与OPEC+下一次会议将在5月或6月举行。

对于俄罗斯此次不同意继续减产的原因,韦进深告诉第一财经记者,主要有三点原因:“首先是俄罗斯对国际石油市场上供需情况的研判。”回溯历史,2014年国际油价暴跌时,在未与OPEC达成减产协议的情况下,俄罗斯选择提高石油产量来弥补因油价下跌造成的收入减少,并在2015年石油产量达到几年来的最高水平。2016年,俄罗斯与OPEC达成减产协议,石油价格趋于稳定。“俄罗斯认为维持目前的石油产量是符合市场上的需求的,没必要在现有基础上额外减产。当前因疫情造成的需求减少是暂时的,不会影响市场上的长期需求。”韦进深说道。

俄罗斯央行10日宣布两项决定:一是自当天起面向俄国内市场预售外汇,这一预售将持续到俄开始定期出售“国家福利基金”所储存的外汇时为止;二是俄央行决定向俄银行系统注入5000亿卢布(约合70亿美元)。

财政部在10日的公告中表示,当前国家福利基金的规模“足以应对油价在每桶25~30美元水平持续6~10年时间给俄罗斯财政收入带来的损失”。

“五天之内,我们撤下了200多个旅行团”

兰州大学政治与国际关系学院副教授韦进深在接受第一财经记者采访时表示,其实,应对低油价对财政收入造成的影响,俄罗斯并不缺乏经验,“目前来看,俄罗斯很有可能重复2014年石油价格暴跌时的做法,即提高石油产量扩大出口和采取灵活的货币政策。在这一缓冲机制的保护下,短时期的低油价对俄罗斯影响并不大。”

2020年是我参加工作的第三年。作为在旅行社直营店工作的销售,我们往往是与客人接触最紧密的人员之一,也可以说是第一对接人。今年春节,我们本应按照规定从大年三十开始休息,但我基本整个假期都在打电话中度过。

现在公司大部分员工还在家,单位只有我们部分值班人员在。从2月10日起,员工们会陆续返岗。接下来的时间,大家会用来“做内功”,以培训业务、研究产品为主。虽然目前无团可发,但团队不能散。

1月27日后,所有旅行团都决定取消,我们旅行社也就更忙了:销售要与客人联系,并沟通安抚,后台人员负责协商退团的具体事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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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境外航空公司和酒店、经营场所等的态度和要求各不相同,沟通与退款实施起来也更加复杂,直至现在,我们仍在与部分合作方协调退款事宜。我和同事之前还无奈吐槽:我们的团都已经停了,公司信用卡还是在一直扣钱……

刘硕(化名),旅行社销售

在韦进深看来,俄罗斯和沙特都是世界上有重要影响的石油生产国,在国际石油市场上大打价格是谁也不愿意发生的。“经过一番博弈之后,俄罗斯和沙特一定会通过谈判达成新的协议。”韦进深说道,“事实上,俄罗斯高度重视与沙特的合作,OPEC+机制被俄罗斯视为最重要的能源合作机制之一;对于沙特来说,美国的新能源革命对传统石油生产造成的冲击远比俄罗斯提高石油产量影响要大。在这方面,俄罗斯是一个很好的合作伙伴。”因此,他相信在原来的减产协议到期之前,沙特和俄罗斯将就新的减产方案会达成一致意见。

在6日的欧佩克与以俄罗斯为首的非欧佩克产油国联合部长级会议上,按照新的减产计划,俄罗斯每天需要减产150万桶,但俄罗斯表示最多只能减产100万桶,各方因此未能达成一致,新的减产协议宣告破裂。

机场资料图 中新经纬摄

从1月26日到2月1日,公司取消了12个旅行团,涉及金额将近100万元。可能对于大旅行社来说这点销售额不算什么,但对于我们来说,却是不容忽视的数字。

第三,韦进深强调,主要是俄罗斯认为,额外减产对稳定石油价格作用有限,“即使与OPEC达成额外减产的协议,减少的产量会被其他产油国提高产量而抵充,俄罗斯白白损失了市场份额。”因此,综合上述原因,俄罗斯此次没有选择与沙特步调一致。

大约从1月23日开始,我便收到了客人要求退团的电话。因为平时刷新闻比较频繁,所以那时我便知道了疫情可能的严重性,一接到要求就直接同意并开始办理手续。我的同事们也都情况相似,当时假期将至,手上的工作本来就比较多,大家不免有点手忙脚乱。

俄罗斯财政部也在第一时间表示,若是油价一直停留在每桶42.40美元以下的水平,它或将开始抛售外汇,抛售规模以能使预算保持平衡为准。

“先给消费者退款,有亏损我们担着”

根据我的经验,若想在机票出票后退票,那么航空公司大概率不会直接退还给我们现金,而是将这部分资金挪用于购买其他时段的航班,相当于“改签”。而和对方协商的结果,则取决于我们的议价能力。

之后两日油价有所反弹,截至11日晚上8点,布伦特原油价格徘徊在35美元/桶,WTI原油价格则在33美元/桶上下。

“俄罗斯的做法有自己的考量,一方面,俄罗斯有可能试图获得OPEC+机制的主导权,而不愿意仅仅扮演一个接受者的角色。俄罗斯希望自己的意见和建议获得采纳。”韦进深告诉第一财经记者,“另一方面,目前的低油价对俄罗斯的影响并非致命,俄罗斯有一整套应对石油价格下跌的‘缓冲机制’。”

在哭笑不得的同时,我也非常理解客人们的纠结之处,毕竟规划许久的旅行突然取消,搁谁都不会高兴。所以,我在与客人交流时也都不会冷冰冰地讲“去看合同”,尽量站在他们的角度考虑问题,好在大部分情况下,工作都进展得比较顺利。

预计最理想的情况,就是这笔资金可以用来购买全年除五一、十一假期外的航班,这样在行业恢复后,我们能够再迎来一笔收入;但如果对方坚持只能用于买淡季票的话,我们无法把机票转卖出去,这钱就算白扔了。

我们遇到的客人绝大多数都能够接受退团的事实,只是在退款的数目上有时会产生分歧。例如,在预定酒店时,由于旅行社与酒店的协商价格较低,所以大多情况下酒店不支持退款,这点也会提前与客人说明;如果在临行前取消出行,则按照酒店规定,可能就会拿不到退款。这时,我们所做的就是一方面安抚客人,另一方面积极与酒店方面沟通,看能否多退一些款。

在24日-25日,仍有部分顾客坚持要出境游玩,我们的态度是:人数较少的小型团暂时可以出行,但人数较多的团因为人群聚集,相对不利于预防传染,所以便早早取消了出行计划。例如,有个2月3日去往意大利的170人团队,由于人数众多,我们在第一时间便决定取消成团。

正在上班的旅行社员工 受访者供图

今年是我创业的第9个年头。我们公司在各地有80多名员工,业务简单来讲就是做各类旅游产品的承包商,即购买整合机票、酒店、旅游服务等产品后,在各大平台上出售。在行业内来讲,我们算是小本生意。

然而,疫情在前,退团也属于我们提供的服务之一,必须迎难而上。从1月24日到28日,我们取消了截至3月31日之前的200多个旅行团,涉及超过1600个游客。4月之后的团也陆续有游客在退,我预计此次疫情带来的影响最起码会持续2-3个月,甚至半年。

当时我们的措施是,与还未出行的顾客取得联系并告知他们疫情的情况,而当时已经在境外的游客,我们会通知随行工作人员做好防护工作,保障他们安全回国,至少口罩要配备上。

中新经纬采访了几位从业者,请他们聊聊各自的心路历程。

在我们的销售成本当中,大部分是用于购买机票。在去年春节期间,我们就已经提前预约了2020年的机票并支付了部分金额,以保证拥有一定数量的席位。开始办理退团后,我们公司决定先行全额赔付部分航空公司的机票。由于我们合作的国外公司较多,对方各有各的态度,所以不得不与其反复沟通妥协。

在和同事们聊天时,我了解到个别消费者的确会产生种种情绪:一位母亲说,自己的孩子听说没法出国玩,气得在家闹翻了天;有的客人要求销售自掏腰包,赔偿自己精神损失;在微博和朋友圈里,许多客人因为退款不理想等问题在抱怨旅行社,就连我两年的老客户都吐槽我们“黑”……

1月24日,我们接到上级单位通知,要求做好新型冠状病毒肺炎的疫情防控工作,暂停经营活动,但暂未强制要求旅行团停止发团。也是从那天开始,我们开始陆续收到消费者的退团申请。

目前,我们的后台人员还在与各方协商中,在不久后便会给客人们退款的具体答复。一个好消息是,随着工作的推进,我们给到客人的退款比例只会越来越高,比如头一天谈到退50%,第二天能争取到全额退款。相信我们的努力,也会给客人们建立一定的信心吧。

当地时间10日,诺瓦克在接受媒体采访时表示,近日国际油价崩盘主要是由沙特阿美石油公司宣布大幅下调石油售价并提高产量所引发的,“而国际油价恢复平稳,需要数月时间。”他强调,虽然各方没有就石油减产达成一致,但是OPEC与OPEC+的合作仍可继续;如有必要,各方能够重新就石油产量问题达成一致。

日本富士山风景图 中新经纬 张燕征 摄

韦进深表示,“俄罗斯财政收入严重依赖能源行业的状况并未发生根本变化,石油资源开采税和原油出口税是俄罗斯最重要的两个税种。提高石油产量可以部分弥补因油价下跌造成的收入减少。但更重要的是,因为俄罗斯国内财政支出和石油公司收入是以卢布计算的,卢布贬值可以对冲石油美元收入的减少,缓解俄罗斯财政收入减少的压力。”

作为这场价格战的当事人之一,俄罗斯金融市场也没能躲过这场腥风血雨。受国际原油价格下跌影响,俄罗斯卢布汇率上周末大跌,创下近4年新低。9日时,美元对卢布汇率一度涨至1比74.9,至截稿时有所回落,维持在比71.5一线。

“处了两年的客人都说我们‘黑’,我也为难”

腊月二十九,我回到沧州老家,可是年还没怎么过,大年初一就回到了北京。一是因为要到岗针对疫情紧急处理退团事宜;二是因为我家那边已经开始封村,再不走就出不去了。

在一众俄罗斯油企中,俄罗斯最大的石油生产商俄罗斯石油公司(Rosneft)一直以来都是减产协议的最大反对者,该公司认为,减产让美国的页岩油抢占了更多的市场份额。其他石油企业尤其是俄罗斯第二大石油生产商Lukoil,则一直对与OPEC之间的合作保持积极态度。

2020年春节前我在瑞典,是1月22日回国的,在机场看到有很多人戴口罩的时候,我才反应到疫情的严重,想起了当年的非典。也是从那时候开始,我们的合作商开始反映有客人因为疫情要求退团。

当地时间11日,俄罗斯能源部将与俄罗斯石油企业会面,讨论与OPEC的未来合作关系等问题。这次会议可能会引发关于是否恢复与OPEC合作的争论。

作为俄罗斯石油财富储备的国家福利基金截至3月1日资产规模已增至1500亿美元。该基金的前身为俄联邦稳定基金。2008年经济危机后,俄政府决定将稳定基金拆分为储备基金和国家福利基金,政府依靠储备基金支持经济发展、执行财政预算,2018年储备基金停止运行。目前,俄政府将油气领域超额收入放入国家福利基金,该基金发挥着“安全气囊”的作用。比如在民生领域,国家福利基金主要用于提高退休金、社会补助;在资金投放方面,国家福利基金一般有针对性、有目的地投放市场,主要集中在俄国内重要的基础设施项目。

其次,他表示,俄罗斯方面认为有能力应对国际油价下跌造成的冲击。“2014年世界石油价格暴跌时,俄罗斯采取了提高石油产量和卢布贬值的应对措施。”他说道,“在国际石油价格大幅波动的情况下,俄罗斯维持了经济的平稳运行。因此俄罗斯并不担心因市场上需求的减少而造成的油价下跌。”

大年初一、初二时,随着确诊人数不断增加,退团的情况也越来越多。1月27日后,根据上级单位规定,所有旅游团都已取消,我们便开始协调与平台、合作商之间的退款事宜。

现在,我还在等待着各部门与境外公司的交涉结果,后几个月的旅行团也在办退团,不过好在时间尚早,损失不大。记得当年非典过后旅游业回暖,某些景区还迎来了“井喷”,不知道这次疫情后会是怎样?我们都在等待中默默期待着。(中新经纬APP)

1月27日开始,我们根据上级要求,取消了所有旅行团,与顾客和各个合作方之间的沟通和协商退款工作也在增加。大部分客人对于疫情的严重程度已有了解,对取消出行的决定也比较理解。偶尔有顾客要求立刻退全款,然而由于款项诸多,我们也无法做到百分之百让对方满意。

张星宇(化名),旅游行业创业者

王东,中商国旅出境中心总经理

俄罗斯总统普京10日发表讲话说,俄罗斯可以从容度过石油市场动荡时期。诺瓦克也表示,俄罗斯石油市场拥有可靠的资源基础和足够的资金储备,能够应对可以预见的油价波动,并能保持在世界石油市场上的竞争性。

当沙特国有石油公司、全球最大原油出口商沙特阿美(Saudi Aramco)10日发布公告称,4月原油供应量将达到1230万桶/日,即计划在最大持续产能1200万桶/日的基础上再增产30万桶/日时,俄罗斯也没有退却。该国能源部长诺瓦克随即宣布,俄罗斯有能力将日产量提高50万桶/日,这使该国的原油日产量达到创纪录的1180万桶,与沙特旗鼓相当。